吕良棋盘街的由来

发布日期:2017-12-11浏览次数: 字号:[] 作者:姜瑞荣 李顺华 来源:

 神奇而古老的金湖县吕良小镇,老街道东西南北四条街呈“井”字形格局,如中国象棋的棋盘,这就是所谓的棋盘街的“奇”。

       吕良棋盘街北街和西街较长,分别是250米和300米;南街和东街较短,分别为200米和250米。东街和西街之间有一条南北向的深沟作为界河。古镇有32口水井呈棋子式分布在“棋盘”上。在“井”字形街道的4个角上正好有4眼井,人们称它为“炮井”,这就更增添了棋盘街神秘的色彩。古镇四周都有宽阔的护街河环绕,四角以木桥、砖木桥与外界联系。后来,集镇规划,居民搬迁,屋宇翻新,这些井也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,相继淤塞被填。即便如此,今天也还很容易找出一些井的遗迹。

       虽说棋盘街格局全国并不少见,但在这方圆二三百里地带却是少有的。吕良棋盘街虽小巧别致,玲珑剔透,却也隐不住那深深的遗憾。那就是棋盘街建于何时?谁人所建?如今只有那隐隐约约的传说聊补缺憾了。

       棋盘街,特别是那32口古井,是吕良镇历史地位的见证。明代这里水患频仍,并无凿井之必要;也不是一个集镇,何来筑街之举?清代凿井建街绝无可能,不仅方志无载,民间无传,而且在那只患水多、不患水少的年代,不惜成本凿此群井,是傻子也不会干的事。考古人员对镇上残存的古建筑考证,发现有些是宋元间的。今人推测,无外乎两种说法。   

       一是屯田之屯点说。古镇的32口水井,一律是小秦砖砌就,井口用直径1米呈六棱台型大理岩石料套着,且留有被绳索磨损的深深痕印,说它是屯田时留下的井群还是可能的。吕良镇地处运河以西、淮河以东的平原地区,位于三国魏邓艾所筑的白水塘下,历史上先后属于东阳、石鳖、平安、安宜、宝应等县。唐贞元年间(800年左右),淮南节度使杜佑所撰《通典》云:“山阳重镇,守险有平阳石鳖,田谷丰饶,盖历代屯田地也。”史有明载的包括这一地区的屯田,魏明帝时(227~228)邓艾屯田,东晋永和八年(352年)荀羡屯田,北齐乾明初(560年)尚书左丞苏珍芝屯田,陈太建五年(573年)吴明彻劝耕石鳖,唐嗣圣十二年(695年)在羡塘开屯田,南唐保大十一年(953年)楚州刺史田敬洙请修白水塘溉田以实边,元至元二十二年(1285年)江浙左丞郑温以新附军15000人立屯田,等等。这些屯田之举大多在黄河夺淮之前,当时水源并不充足,吕良镇作为屯田的一个屯点,屯垦人马因用水而凿井是可能的。这一地区,先后曾发现有双岗、石港、郑岗井群,亦可佐证。1962年春,民工在距古镇1.5公里的许家桥施工挖土,距地面1.5米深处挖出一件青铜器具,口径1.2尺、深1.5尺,上大下小,估计是军用饭锅,这一发现可作为军屯的佐证。还有镇东边的古沟――运粮沟,传说明时作为运粮凤阳之要道,但掘于何时不得而知,但与屯田运粮似有牵连。若此说可信,吕良镇这个地方应该是兵家必争之地了。

再一个是古镇说。相传宋时,有一位赵姓的大官被派驻此地,拥有“先斩后奏”的生杀予夺大权。这位大官依仗自己与赵氏皇帝同姓,耀武扬威,颐指气使,一边搜刮百姓,一边要挟州县地方官,街道由其按照道家棋盘街的格局而设计,建起4条街、挖出井。其中,西街南半截风水最好,半条街均为赵姓官邸所占,还跨街建起过街楼作为标志。为沟通与外界的联系,又在西护街河外筑一条南北向的大马路,马路边是大官河,河旁还有一座小花园。镇名叫“旋关镇”,俗称“循环镇”,风风光光,雄踞一方。人们说吕良街是街下有街,也可能是古镇旧迹。

清康熙四十五年(1706年),在洪泽湖大堤以东开挖“三河六堆”,挑筑南、北束水堤。束水堤上承洪泽湖大堤上的五坝,下至吕良桥入宝应湖。处在北束水堤下的吕良棋盘街,一次次被洪水吞没,但勤劳勇敢的古镇居民,顽强地与洪水作斗争。街宇被洪水冲毁,毁了再建,建了又被毁,毁了再重建。如此屡建屡毁,又屡毁屡建,尽最大努力保持着棋盘街的形制,保存着古镇的文化遗产。多年来,棋盘街的居民不断在镇中界河里挖出木桩,在街心下挖到整排的砖墙跟,在院中地下1米左右常挖出大片砖天井。棋盘街街下有街,在吕良镇是人所共知的。若是真的,昔日的吕良镇该是一个地区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了。到了民国初年,棋盘街的发展气势更大了,街四周贴街开凿的护街河,河水四季长流。通镇外建有南桥、东桥、西桥3座活动桥。在东桥、西桥的桥头,还建有宏伟的东圈门、西圈门,好像古城墙上开的两座大城门,圈门外是护街河、吊桥。这还不算,居民们又在原有的4条护街河外,开挖或改造出4条新的外护街河,南河是北束水堤下的贴堤河,东河是运粮沟,北河是大沟,西河是唐子沟。这一大片外街,面积约1.5平方公里,变成街外街、镇外镇。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吕良棋盘街是金湖境内乃至周边地区规模最大、保存得也最为完好的一座古街。

       棋盘街自有它的特色与妙处。它布局紧凑,凝聚力强,人口集中,市面繁华,特别是那封闭式的格局,可以说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的一个缩影。棋盘街虽古韵独特,然而,社会的变迁还是让其失去了往日的风采。20世纪70年代,封闭式城堡不断被打破,现代气息涌进了老街,即使没有被挤占的地方也是被日渐式微了。首先是改造北街,原居民们服从大局,迁到了乡大沟一带,建起“新村”。改造后的北街,街道宽度是原来的3倍,设立起规模更大的邮局、银行、商店、旅社、饭店、文化站、影剧院,还有镇政府机关大院。进入80年代,西街人们踩了数百年的青砖路被拆除,铺上了宽阔平坦的水泥路。而最先被改造的北街,向东已延伸到幸福港,连接吕良中学,向西又延伸到唐子沟,长近1.5公里,并铺成了水泥路。居高临下看这条大街像一个巨人张开两条粗壮手臂,拥抱来自四方的客商;又像一个“丁”字形的指路牌,昭示古老的棋盘街在全方位对外开放!有人呼吁,希望多一些仁人志士参与进来,保护老街,保护古镇,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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