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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志南京 | 金陵方言绘市井——“穿衣磨鞋”

2025-12-31    

衣食住行,“衣”字打头,足见它的分量。俗话说得好,“人凭衣着马靠鞍”嘛!对此,南京人有四个字,叫“穿衣磨鞋”。这本是一句南京土话,顾名思义,人要穿衣,脚要穿鞋。


不少用来描述衣服的南京土话,如今已不常听到了,说起它们来真还蛮有意思。比如讲到背心,北方人谓之坎肩;上海人称作马甲;老南京话发音却是“berser”(“背儿色儿”连读)。


人们冬天里头穿的棉上衣,南京人管它叫棉敦子,以此类推,夹袄呢,便说是夹敦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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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南京话里的“衣服”,除了“敦子”,还常称为“褂”,如:大褂子、小褂裤等等。过年要穿新衣服,老南京人就会说:“去扯上几尺布,做一件罩褂来穿穿。” 


旧日里南京人管好衣裳叫“褂”的习惯,或许源于当时一些“有派头”的人流行穿长袍打底,外罩一件绸缎短衫的习惯。头上再戴顶瓜皮帽,百多年前这便是当时富贵人家的标准装扮了。据闻,旧时的南京人对这身打扮也有个说法,管这叫:“长袍子,短套子,外加一顶獐帽头儿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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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被各种更科技、更新潮的保暖内衣所取代的“毛线衣”,旧时也叫“羊毛衫”,老南京人则曾将它称作“头绳衣”。据说,是因为当时处理这种“毛线衣”原料的技术是从国外引入的,免不了就沾了些洋气,所以又管它叫“洋头绳褂”。

再来说说老南京的“鞋”。


早年间普通百姓鲜有穿皮鞋的,那会儿最常见的是小圆口布鞋。南京人偏爱管这样式的鞋叫“单鞋”,本是为了与厚厚的棉鞋作区别,如今听起来却很有点复古又时髦的感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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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会儿生活不易,寻常人家给小孩子买鞋常有问题。


由于小孩处在发育期,脚长得快,鞋子若不能及时得到更新,将鞋头穿通了顶的事儿就很容易发生。但老南京人习惯了做乐观的“大萝卜”,遇上这种事儿,也戏称这是:“大马直头(大拇指头)要想出来乘乘凉喽”。


而要是遇上下雨天,小娃儿又爱蹚水,本就容易穿坏的鞋子被水一泡,坏得更快了。所以每到这个时候,家里的大人便常会喊他们:“嫑(“不要”连读)在那块儿叉水唻,你的鞋壳儿都已经搞得极潮烂湿(湿乎乎得快烂了)滴咯”。


(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