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、水是风景,也是画卷;在山水之间流淌而过的是时光,也是记忆。这是一片被人类耕作了数千年的土地,阳光穿透云层,静静地照耀着龙山,这绵延的山脉默默地在太湖畔守着时间的秘密。

陈斌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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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山

“筑城以卫君,造郭以守民”。沿无锡太湖北岸十八湾蜿蜒着一条龙形的山脉——龙山。在龙山山脊上分布着大小100余座的石冢群(又称石室土墩墓)。在石冢顶部或伴其左右断续延绵着长约20华里的石墙——龙山石墙。龙山自然成为戍防的第一道屏障,与古胥湖、阖闾城大城、东城、西城共同构筑成一套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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墩墓

2007—2008年,阖闾城考古队对龙山山脉尾部的7座石室土墩进行考古发掘,共出土146件文物,主要为原始青瓷器和印纹硬陶器。石室土墩的性质应为墓葬,时代为西周晚期到春秋中期。这是商周时期流行于太湖和钱塘江流域的一种特殊的墓葬形式,基本选择在山脊坡度相对平缓处,石室呈狭长的巷道状,以大石块为基础往上垒砌,石块较为平整的一面面向石室内部,石块间的缝隙有时用碎石或土填塞。石室外围用块石和泥土混合堆筑,最后形成一个个馒头型,直径从14米至30米不等,高从2米到5米不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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夯石

早在我国现存最古老的地方志《越绝书·吴地传》中就有记载,“阖庐(闾)之时……兴乐石城。”如今我们看到的石墙遗址是仅剩高约10厘米到150厘米、宽约50到120厘米的充满沧桑的残垣断壁,绵延约10公里。

它依山而筑、工程巨大,有墙有台、俯瞰太湖、瞭望极佳。对于善于水战的春秋五霸——吴王阖闾而言,石墙的存在坚守的是那个年代卫戍的重要使命,见证的是一代枭雄的丰功伟绩和吴国的兴旺与衰落,为后人留下了古老的故事和江南最早的长城——“吴长城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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瞰波

山不高而清秀,石墙串联石冢。龙山密林分布苦楝树、油松等十余树种,沿石阶而上,曲径通幽、古树成荫,闻着鸢尾花、毛鹃、金钟花、诸葛菜等多种四季花香,听着树麻雀、白头鹎、喜鹊的鸟语蝉鸣,空气中的芬芳隐隐弥漫、久久不散。放慢脚步,走上龙山观景台,这里是进入马山国际旅游岛的第一道风景线,蔚蓝天色坠湖,袅袅清风拂面,暇瞰一湾湖色,心旷神怡。

陈斌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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迭修

从2007年起对龙山石室土墩墓的考古发掘,到2019年起对龙山石墙本体实施的保护与展示工程,无不体现出当代人对历史遗迹的敬畏与尊重。《阖闾城龙山石城墙本体保护与展示工程(一期)》范围选定为西起1号石室土墩,东至55号石室土墩之间的石墙,共计50段,全长约2953米,步道铺设总长度约4.5公里。在不久的将来,修复工程将继续延伸,吴文化的枝叶也将随着龙山石墙的迭修而延绵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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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千年时光,行走在长松叠翠、诗情画意的龙山步道上,陶醉在一弯一景的清幽雅静处,相遇在历史的古迹中,留住的就是时光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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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单位:无锡吴都阖闾城遗址博物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