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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栋:近四十年来乡镇志研究述评

2024-12-06    

乡镇志记载县域下镇、堡、乡、村等一方星野舆图、建置沿革、田赋户口、职官升代、琐事异闻等,涉及该地历史、文化、社会、经济诸多方面详情,是研究城市发展及历史文化变迁的百科全书。其缘起于宋,历经元、明两代发展演变,内容、体裁不断成熟完善,至清已为大盛。然而,时移世易,较多乡镇志或为遗编断简,或已失佚许久,致使无有流传。本文拟对近四十年来乡镇志研究的重要成果试作爬梳,以期为乡镇志未来的研究拓展思路。


一、宋元时期的乡镇志


在中国古代乡镇志研究中,依目前史料考知,现存最早的乡镇志是南宋绍定三年(1230)罗叔韶修、常棠纂《澉水志》。由于朝迁市变、战乱频仍等原因,宋代乡镇志大多卷数不详、亡佚不存。加之学界对志书的性质判定存在偏差,各持己见而致种类统计不一,难以敲定。


21世纪前,一般研究认为,宋代乡镇志仅梅尧臣纂《青龙杂志》,沈平纂《乌青记》,张即之纂《桃源志》,罗叔韶修、常棠纂《澉水志》四种。[1]伴随资料核对补充,考证渐丰,近年来多有学者各引一端,崇其所善。王旭经考辨指出,现今可考宋代镇志实为罗叔韶修、常棠纂《澉水志》,林鉴纂《青龙志》,沈平纂《乌青记》及《乌青拾遗》四部,并对《青龙杂志》的性质提出辨疑,推断该志应属笔记小说。[2]韩章训述略古代乡镇志发展,据前人所考提出宋代乡镇志共七种,断言《青龙杂志》为乡镇志之祖。[3]陈凯则以《中国地方志总目提要》等文献为源,考得宋代乡镇志应为九种,同时依资料索骥辨析志书纂修年代,爬梳存佚情况。[4]此外,关于宋代乡镇志数量统计问题,凡涉诸省皆有旧志提要或考证,可见乡镇志于宋时已流衍较盛,然而纵观所载,惟《澉水志》独传。此志行文简核,藻不妄抒,尔后承修不乏,影响深远。时下,刘纬毅采摭《澉水志》,通过罗列该志“地理门”“坊巷门”等十五门,析其体例以为研究宋代方志作补充,亦对志中所载“海岸侵蚀地形”价值予以肯定。[5]陆敏珍引《澉水志》为证,讨论方志编纂中的地方书写,认为“所谓地方书写,则是一种自我的书写要求,编纂地方志的想法与决定主要来自地方社会”[6]。王菱菱、刘潇透过《澉水志》的组织编修、付之梨枣状况,窥得澉浦镇赋税凋敝,致使刊印需官员、士人、乡贤等势力的财力支持,以论证方志刊刻常由多方集资。[7]石磊结合宋、明、清、民国纂修的四种《澉水志》,论述该志不同版本的编纂特点,探析《澉水志》缘何得以续编,略陈古志对今世镇志编修的启示。[8]陈金林、齐德生胪列《雍录》《澉水志》等六志,移录常棠自序又引周中孚赞评,认为该志流传至稀,弥足珍贵,于当代新志纂修以作借镜,可供引援。[9]由此可见,以《澉水志》为代表的宋代方志考订周密,极尽详赡,承地记、图经余绪,是研究地方志发展的重要史料。


元代自大一统后,承袭宋时方志纂修风气,继而阐扬光大,使之由江南波及江北。[10]此前志事中断之处复旧如初。据考,元代志书共一百九十余种[11]。然则限于史料问题,元代乡镇志名目实难考证,由是学界较集中于对总志、区域志书的研究。不过,也有学者对元代乡镇志提出见解,按《宁波古今方志录要》辑录及褚赣生观点,丰灼纂《三茅山志》系元代乡镇志仅见的例证。但见仁见智,洪焕椿以《四明六志校勘记》著录的任序“上自舆图、区划、方物、贡赋之详,下及山川、风俗之美”为据,将《三茅山志》置于山志之列。[12]由于《三茅山志》未见传本,各家阐述引经据典,是故在归属范畴方面有所争鸣。


二、明代的乡镇志


宋元以降,方志编纂蔚然成风。明代志书创修类型,成书之众远胜前代。既往研究指出,明志存佚之和约3470种[13]。其数虽多,但纂修分布却不甚均衡,如府县志多修成于经济文化发达之地,乡镇志亦复如是。经济文化的发展促使市镇兴起,进而促成乡镇志的编纂。然而,久历兵火,所传稀见,有明一代乡镇志亡佚34种,仅存15种。[14]但众家考释,各有不同,褚赣生从历史地理角度探讨明清乡镇志的空间分布,考据明代乡镇志共纂53种,存16种,发现两代乡镇志书集中于“五块二线”(“五块”即珠江三角洲、太湖流域、宁绍平原、闽南滨海平原、皖南徽州地区;“二线”为沿南海、东海、黄海及京杭运河两线)。后论及明清之志特点,言其为“新地理观念的具体反应”“表达思想之舆论工具”“颇具野史稗说意味”。[15]而在同年发表的《明清乡镇志发展原因初探》中,改作明代乡镇志撰成52种,江苏省较之前舍去一种。潘高升援引历代《乌青镇志》,从志书称谓、记载疆域、问题关注、绘图及万历《重修乌青镇志》纂修诸方面,阐明乡镇志编纂与地方认同之联系,文末谈及乡镇志是反映民间地理认知之作。[16]森正夫通过〔正德〕《新市镇志》、〔崇祯〕《外冈志》、〔崇祯〕《横溪录》、〔万历〕《重修乌青镇志》四志探讨镇志编纂意图与内容,认为所述志乘的编写是出于镇人自发性意志。镇志行文运用多种表现手法,如“镇人”作“里人”,此中含有强烈的自我认定;志书编修因切实问题而起,内容机轴就是与解决问题有关的事项;各志纂修者亲力亲为,故志书构成和内容极具个性。[17]


针对各地区乡镇志的综合考证,学界也多有讨论。如明代南直隶地区,张英聘举徐鸣时纂《横溪录》、殷聘尹编纂《外冈志》诸志,论证明代南直隶方志种类繁多且有创新,阐述此间方志的编纂特点,表示明代存留乡镇志多聚于南直隶,为清代乡镇志发展缔造基础。[18]缪小咏探析江苏乡镇志发展原由,论述本地乡镇志特点,借〔崇祯〕《开沙志》下卷《总叙开沙沧桑变迁始末》说明部分乡镇志突破府县志束缚,更为灵活简练,然后提及私撰志书的弊端与乡镇志的补充作用,于现今地方志纂修多有借鉴。[19]上海市考订辖区内志书总目,形成《上海方志提要》,胪列自古迄今的乡镇志,明代惟见〔崇祯〕《外冈志》。该志记述世态民生,创开《俗蠹》一门,叙打行、扛抬等习俗和明末寺观乱俗伤风之事,是研究明代市镇社会的重要资料。唐力行、申浩评述《上海乡镇旧志丛书》,探究收录志乘的编纂体例、编纂类目、编纂内容、纂者关系。又以〔崇祯〕《外冈志》等旧志为切入,关注区域经济、社会结构、移民生活。最后点明《上海乡镇旧志丛书》微瑕之处并盛赞其价值,所言剀切。[20]


其他地区乡镇志亦有传承。如福建地区,《福建省旧方志综录》梳理全省志书存佚,条分缕析,纠误释疑,对著录的明代乡镇志卷数、纂者等信息详细注明,予查找福建地方志文献嘉惠甚多。韩章训借由学界已有成果,对福建各地乡镇志存佚现状作统计,指出明代是该地乡镇志发展的初期,讨论福建古代乡镇志数量及理论发展,从而进行系统综合性研究。[21]《浙江方志源流》收录明代镇志16种,简述董谷纂《澉水续志》、潘廷章纂《硖川志》、沈谦撰《临平记》,探讨明代镇志分布,认为就修志事业发展和编纂数量而言,当首推乌青镇。[22]《山东方志汇要》对〔万历〕《安平镇志》的创修及本名《安平志》改《安平镇志》的原因作出详解。[23]诸如此类,刘刚《中国方志书目与索引述略》《中国方志工具书概述》中所含颇多,遂不一一例举。


三、清代的乡镇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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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,方志编纂登峰造极。各地睹前志风采,不甘人后,所修志书业已超越前代。按《简明方志编纂学》结论,乡镇志编成318种,存208种,散佚约占三成。《中国方志学概论》亦持此说,只是关于乡镇志发展的篇幅甚简,仅限提纲挈领,未遑深入。清代乡镇志的种类、质量、价值都首屈一指,其时乡镇志纂修较为普遍,多次编修的镇志也较为常见。为知悉清代乡镇志书的具体分布及亡佚状况,列举如次。


江南地区乡镇志产出,尤以江浙沪为巨。其中,江苏志书有148种,亡佚46种;浙江志书有126种,亡佚55种;上海志书有123种,亡佚73种;福建志书有17种,亡佚2种;广东志书有13种,亡佚2种;安徽志书有11种,亡佚2种;四川志书有3种,亡佚1种;湖南志书有3种,亡佚1种;台湾志书有2种,尚存;云南志书有2种,尚存;湖北志书有1种,尚存。较南方乡镇志星罗棋布,北方则相形见绌。其中,山西志书有6种,亡佚3种;山东志书有3种,尚存;陕西志书有3种,尚存;河南志书有1种,尚存;北京志书有1种,尚存。[24]


数量较为可观的清代乡镇志,对于研究志书编纂等方面不无裨益。相关研究角度多元、产出颇丰,研究多以特定区域为界,归纳展现时志特点。陈凯、马娇阐释了清代志书的著述体例与选取原则,并分析了乡镇志书组织编纂模式与编者群体类型之间的关系。[25]韩章训言及江苏乡镇志时(含上海),指明江苏乡镇志之所以卓有成就,主要基于区域经济文化发达,学者乡贤居多。扼要概括宋迄至民国江苏乡镇志的种类分布、篇幅设置,并据清代镇志凡例、序跋充实所提理论。[26]甘兰经梳理苏州乡镇志种类,阐释志书为何问世不断。后从人民群众斗争、生产科技、文物考古、民俗风情、人物传记、城市发展入手,讨论苏州乡镇志的史料价值。[27]陈其弟用黎里之志解读历史,从中提炼探求当前乡镇面貌的启示。[28]许卫平论述扬州私志,以记述范围区分志书类型,总结扬州私撰志乘特点,即穷搜博采,资料宏富;编辑体例,不拘一格;叙述得当,突出地情;述而有作,正讹补缺;文笔精严,简洁典雅。[29]冯尔康取乾嘉至民国时段,综观江都乡镇志与专志编纂,分析作者纂修旨趣和态度,采撷《扬州西山小志》等志载文,凸显江都乡镇志、专志内容的丰富,谓江都之志承乾嘉学风而益于地方。[30]曹培根考述常熟古镇志,介绍梅李镇、唐市镇及东乡、西乡各镇旧志,揭示志乘内部联系,指出各志间是连贯互见的。[31]刘道胜盘点徽州之志,对乡镇志乘编纂有简论。[32]骆伟研究岭南乡镇志、乡土志,探索源头,诠解二者绝非一体。通过爬梳岭南乡镇志种类,认为该地乡镇志源自明末清初,又以《佛山忠义乡志》《九江儒林乡志》等为例,论证岭南乡镇志内容之丰,体例不俗。[33]叶建金整理闽北旧志,发现闽北地区乡镇志历编四种,清志仅陈藩撰《吉阳里志》。[34]


部分研究聚焦于乡镇名志,分析佳作特色,并以志书所载折映清时经济社会发展情况。沈渭滨以《蒲溪小志》为中心,通过个案探讨镇志编纂,认为该志叙述简核却不吝笔墨,尤重于事实,当中不乏“禁烟”等时代问题,足可以反映全国,是研究上海人文历史的重要资料。[35]之后探究《紫堤村志》的卷目设计,述略其存史功能、教化功能,称《紫堤村志》为一地全史。[36]曾文杰考察《里睦小志》,窥徐栻形象及家族兴衰,观里睦镇变迁同徐家发展的关系,提出徐家影响力来自镇民的地方认同。[37]巴兆祥关注流失日本的乡镇志孤本光绪《新市镇再续志》,考察该志纂修原委及流落路径,比照〔正德〕《仙潭志》、〔嘉庆〕《新市镇续志》,论志书取材和体例,称赞其书写特色与镇情记录价值。[38]郎永清考索《杏花村志》版本源流,相互对照,可资参考。[39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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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乡镇志研究硕果累累,北方则相形失色,难以等量齐观。研究多聚焦于省份特色,对地区乡镇志进行梳理评点。李裕民《山西方志综述》从现存概况、修志历史、方志评价三方面对新中国成立前山西方志编修作述论。任小燕划1949年为界,理清古今两个时期山西志乘编纂情况。[40]王雪玲分清代陕西修志历程为顺治至雍正、乾隆至道光、咸丰至宣统三期,探讨不同时期志乘的数量差异,剖析官修、私修、学者修志特点,指出清代陕西虽方志成果颇多,但乡镇志寥寥,现仅存王介纂《泾阳鲁桥镇志》。[41]山东境内,巩曰国、贺馨雨胪列淄博文献,兼科技、兵法、戏曲百家之作条举缕析颜神镇、淄川、临淄、新城等齐地方志,认为志书可补正史不足,文内枚举各门类著作既见历史轨迹,又显齐文化风采。[42]同时,宫磊借由林芃修,马之骦纂“两河要害之书”《张秋志》,以志中专设《河渠志》所记漕运、水利、河工等相关事宜,勾勒明清运河古镇的繁荣之象。[43]


当前,许多研究已不再拘泥于志书本身,乡镇志的史料已被广泛运用到市镇变迁、民间信仰、疫病灾荒、手工技艺诸方面研究。另外,尚有部分学者对乡镇志撰者生平进行专门研究,如方舟《徽州乡绅与地方社会:以〈岩镇志草〉为中心》、蔡一平《英年早殒的方志纂辑家——孙志熊和他的〈菱湖镇志〉》、沈尔立《十柳山人与〈珠里小志〉——清代秀才周郁滨》、殷衍韬《顾镇生卒年考辨》等。


(作者简介:李文栋,西华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硕士研究生,研究方向为中国古代史。)


栏目编辑:计欣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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